魏承拿了傷藥回來,給她塗了藥,折騰完了已經入夜。
他今夜欲望格外高漲,抱著她換了各種姿勢,唇舌比蛇還要靈巧,遊走於高峰溝壑之中。
她曲著腿,腳跟抵在他**布滿傷疤的背上,一陣一陣地低吟。
“唔......”她緊緊咬牙。
她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塊金乳酥,被人含在嘴裏,一寸一寸地吮吸咀嚼,化成一灘純白的奶,一滴一滴地被吃幹抹淨。
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他的頭發,好像被卷入暗流的船拚命地想要抓緊岸上的樁。
纖細皎白的手指插入他披散狂亂的發間,十指張開又收緊。
暗流洶湧,她搖搖欲墜,被這癲狂的景色刺激得渾身顫抖起來。
“別看.......啊......”
他一把扯住她的腳踝,將她拉進自己懷裏,毫不猶豫地俯身上去,行船入港。
好一陣子沒做這事兒了,她秀眉蹙起,隻覺得那處漲痛得很,雙目水波盈盈,又怨又羞地看著他。
男人喉結滾動,薄汗密密地著在緊繃的皮肉上,一聲悶哼從喉結間溢出,他悶笑一聲,在她耳邊低語,熱氣一陣一陣地吹在女人小巧的耳廓上。
“才幾日不見......唔......”
她一張小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心裏卻在想別的事情,轉過頭埋進被褥裏。
察覺到少女心不在焉,他眸色一沉,微微用力。
“啊......”
沈銀霄抓住他的肩膀,往後縮,抬頭對上他黑沉沉的眸子。
她抿唇,藕臂纏上他的脖子,仰起頭,主動迎合他,檀口附在男人耳畔,兩人的發都糾纏在了一處,少女嗬氣如蘭,軟語央求:“輕些......”
他果真就輕了許多。
一夜弄了三次,這些日的存糧繳盡,他心滿意足地壓在她身上喘息。
忽然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腰窩。
沈銀霄抻了抻腿,她麵紅耳赤地抓住一旁的小衣,墊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