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犯不著要星星月亮。”她打蛇隨棍上,跪坐起身,順手披上了外衣,“隻要將軍一句話的事兒。”
“說起這些,我也有事要跟你說一聲。”魏承望著帳頂,似是想了一會,還是沒說出口:“罷了,過幾天再說吧。”
看看她到底要把他的生辰玩出什麽花樣。
到時候一塊說出來。
從前他想著,後院有沒有女人無所謂,有還麻煩。
他又不缺女人,何必非要弄進來放家裏杵著,但是如今許是年紀漸大了,漸漸竟生出了先成家再立業的荒唐念頭。
而且不給個名分,這女人就老是不老實,先是想著偷偷溜出幽州,現在又是一生氣就往外跑,不回幽州,往並州跑。
雖然有可能是認錯了路跑錯了方向,但是還是該罰!
不過他又不是她爹娘,真罰了隻怕要記她的仇,到時候心裏給他記著賬,麵上陽奉陰違,也是難搞,不如名正言順地把她圈在他身邊,到時候,她就是在官中登記入冊的有家室的人,跑到天涯海角,隻要碰到查問戶籍的官府,都能看到她頭上都頂著他的名字。
想起之前沈銀霄求他個名分,他一口回絕得太幹脆,上回他暗示了一回,她也不知道是腦子不好使沒聽懂還是他暗示得太隱晦,竟想著給他塞別的女人。
心裏就有些不是滋味。
得找個合適的機會,裝作不經意地隨口提出來才好。
否則就顯得自己太刻意了,難免失了他一個大男人的臉麵。
他微不可查地勾起嘴角,心裏不自覺的開始遐想她聽到這個消息時的反應。
她聽了定然會先呆呆地看著他,他再若無其事地皺一皺眉,說句“不願意就算了”,她再回過神,然後興奮地抱住他,傻乎乎又溫柔小意含羞帶怯地倒進他懷裏。
哪有女人不願意嫁人的?
更何況還是他這樣哪兒哪兒都優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