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警告!警告!宿主生命值過低!】
【即將陷入強製性休眠中——】
係統的機械音漠然,冰冷。
不含一絲情緒。
平靜的毫無波動。
薑杳徹底失去意識前,男人絕望的嘶吼聲夾雜著係統冰冷急促的警報聲一同在耳邊響起。
眼皮好沉。
薑杳忽然不想掙紮了。
薄如蟬翼的眼皮顫抖著閉上,整個人沉沉往下墜,猶如在荒蕪寂靜的深海,耳邊一絲聲音都沒有了。
“院長媽媽,就是她勾引男人!”
“嗬嗬,小小年紀,別的本事沒學會,就學會仗著這張臉勾男人了,呸!真不害臊!”
“下麵都被玩爛了吧?!”
“哈哈哈那還用說,那些老男人**玩的那麽花,說不定都染病了!”
“嘖嘖,趕緊離她遠點,說不定被傳染了!”
薑杳睜開沉重的眼皮。
耳邊傳來嘈雜尖利的辱罵聲。
好冷。
冷肅的寒風猶如利刃,擦在皮膚上,像是被活生生削去一塊肉。
澀痛難忍。
少女伸手抱緊自己,以自我保護的姿態,然而纖瘦嬌弱的身體卻不可抑製地顫抖,嘴唇蒼白。
“砰!”
破舊的行李箱被重重砸在腳邊!
零散的幾件衣服灑落在地上,泥坑裏髒汙的泥水打濕少女僅有的幾件衣物,看上去狼藉又糟糕。
孤兒院門口。
少女無助地站在台階下,茫然地抬起茶棕色的貓瞳。
台階之上——
孤兒院院長,幼時一同長大的玩伴,護工阿姨們……
他們嘲諷鄙夷地俯視她,神情不屑。
猶如在看一團肮髒的垃圾。
“滾吧,我們福利院不收留你這種髒東西!”
髒東西。
少女眼皮低闔,茶棕色的貓瞳有迷茫,有不解,她不明白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明明她什麽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