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城抱著妹妹就想跑了。
不玩了不玩了,本殿下的麵子可以丟,但妹妹不能有一絲一毫的不妥。
沒想到卻聽到妹妹奶凶奶凶地嗬斥:
“什麽鬼王,混得差極了,連幾個小鬼都留不住。”
她嫌棄地打量眼前的鬼,繼續開啟了嘲諷模式。
“我看你比小鬼好不到哪兒去!”
鬼王被懟得沒話講,隻能氣得直喘氣。
赫連城慢慢淡定下來了。
妹妹都不怕,他這個當哥哥的又怎麽能露怯?
赫連珞又說:“以前也沒見過你啊,怎麽突然被困在天牢了?”
說到這個,鬼王那叫一個氣啊!
“我本來!在夔陰山當我的逍遙鬼王,誰知一個莫名其妙的小玩意兒把我吸到這裏來了,還把我困住,不能動!”
赫連珞看了一眼它腳下的法陣。
那是個鏤空的玉牌,一縷縷血紅,一看便是邪物。
赫連珞忍不住嗤笑一聲。
“你笑什麽?”鬼王氣得都快冒煙了。
赫連珞說:“就這麽個小東西都能把你從夔陰山吸過來,可見你這鬼不怎麽行。”
“什麽小玩意兒!”鬼王要炸了,“我好歹也活了好幾百年,見過世麵,這等邪物強得厲害,就算是四海八荒也找不出第二件……”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赫連珞摸出了一件一模一樣的,在比較。
好氣人啊。
這等邪物,居然還有第二件?
隨後又看到赫連珞摸出了第三件。
鬼王氣得噴血。
赫連珞嘀咕說:“隨手撿的,沒想到你自稱活了幾百年,不,是死了幾百年,居然不是它的對手。”
鬼王:……
原本以為這血玉一樣的東西已經夠邪門了,沒想到這個小女娃更邪門?
怎麽辦?
鬼王當即痛哭流涕。
“救我啊高人,隻要你救我,從今往後當牛做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隻要你一聲令下,我便誓死追隨啊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