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街市鋪滿霞光,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赫連珞聳動了兩下小鼻子,伸手往右邊街道一指:“小閻王,在那邊。”
一座獨立的五層高樓佇立在街道盡頭,闊氣高門,護衛森嚴,如同高官府邸。
“花漾堂”三個字赫然醒目。
一個粗布女人衝撞到言歌,卻恍惚得沒有說一聲道歉,徑直衝向花漾堂,並在門口跪下,哭成淚人。
“求求你們讓我見一見柳神醫,求求了。”
護衛站了過來,語氣冰冷:“嬌蘭姑娘,等你錢夠了,再來也不遲。你如此固執,就莫怪我們將你攆走了。”
赫連珞看得有些氣憤。
“白邪那個女鬼在搞什麽鬼?”
突然,一群人從赫連珞的身後衝了過去,對著嬌蘭就是拳打腳踢。
“看你醜得那樣子,也配跑來花漾堂。”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滿臉橫肉,三白眼中精光大放,她揪住嬌蘭的頭發,讓一張怪異醜陋的臉顯露了出來。
旁人看到這張臉,都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那是怎樣一張臉啊。
五官各有各的想法,一大塊紫黑色的胎記幾乎占了一半的位置。
赫連珞在地府的時候什麽都見識過了,並沒內有被這張臉嚇到,心裏生出些同情。
嬌蘭任由他們拖拽打罵。
老婦人一邊撕扯嬌蘭的頭發一邊摸索她身上,“把錢給我掏出來!給我掏出來。”
“娘!我沒錢。”嬌蘭嚎哭著求饒。
老婦人哪肯信,高高抬起巴掌就要給她一個厲害的教訓。
赫連珞看得歎了聲氣。
下一刻,一張指甲蓋大小的符紙就落在了老婦人的背上。
老婦人頓時就不動了。
【隻是讓她不能打人就太便宜她了。】
下一刻,老婦人高高揚起的巴掌就落在了自己的老臉上。
她一邊扇一邊痛哭流涕。
“我不是人,我是個惡婆婆,兒子沒娶親的時候天天跑去遊說嬌蘭,對她千般好萬般寵。嬌蘭一進門就對她非打即罵,還天天罵她是醜夜叉,用開水澆她的醜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