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日後,虎威渾身血跡斑斑的回到部落,興衝衝的走進自己的獸洞。
“月月,月月,我回來了。”
四下張望卻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不由的心尖一顫,臉上多了幾分不安,跑出去四處尋找。
“你看到我的雌性了嗎?”
“你呢?”
“你有沒有看到我的雌性?”
每見到一個獸人,他都會抓著對方的肩膀問一遍,期待的答案始終沒有聽到。
他看到了自己的父親,身邊跟著萌萌從遠處走來,顧不得管那麽多,快步衝上前問道:“父親,你看到月月了嗎?”
“沒有啊,他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嗎?怎麽就你自己回來了。”
“你這一身血跡怎麽回事啊?”
族長愣了一下,好似想到什麽倏地臉色大變。
“遭了!”
兩個人異口同聲暗歎一聲不好。
萌萌也後知後覺,臉色不爽的嘟囔著。
“威哥哥,你不會是因為救她所以自己才受傷的吧?是不是她拋下你自己逃跑了?”
“閉嘴!”虎威大聲怒斥道。
他此刻心情異常煩躁,已經處在暴怒的邊緣,壓根沒有功夫搭理萌萌。
也不去理會後者是否委屈,他隻知道,他的小雌性,一個獸神賜給他的聖女般的存在,就這樣突然消失了。
他不知道她的小雌性去哪裏了,是不是遇到了危險,不知道她肚子裏的幼崽怎麽樣了,甚至不知道她是否還活著……
他變成獸身,朝天怒吼幾聲,隨即出了部落,急用自己的天賦在四周搜尋起來。
族長強忍著想要把自己兒子暴揍一番的衝動,趕忙去吩咐狩獵隊的成員,雄性們都幫著出去尋找,
尤其是曾經被元月救治過的獸人們,找起來非常盡心盡力。
原本各司其職,安靜的部落,因為虎威的幾聲怒吼,很快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