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是欣賞他的美貌,可絕對不是以這樣的方式被人逼迫。
此刻雄性凶狠,不容拒絕地把她壓在身下。
她心中隻有厭惡,連帶著之前的那點好感也全部敗光。
她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說道:“隨便你吧,你想做什麽做什麽。”
在高階獸人麵前,她根本沒有辦法反抗,即便是有之前係統給他的匕首,也沒有辦法做到一擊必殺。
估計拿出匕首的瞬間,就會被治住。
最關鍵的是,現在兩個人的狀態都是**的,萬一衝動行事,暴露了自己空間的事情,下場估計不隻是一個死字可以解決。
她沒有再去觀察麵前雄性的表情,嗬嗬,管他呢,愛咋得咋地吧。大不了老娘就是一個死,車禍都過來了,死了拉倒,沒準能繼續穿越。
等了半晌,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她呼吸放輕,稍微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那個雄性,卻不知道何時已經不在了。
腳邊放著自己的之前穿的棉質衣裙,她起身穿上,卻發現衣服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紮開了好幾道口子。
看來雄性獸人擄走她的時候有路過一些灌木之類的,衣服上的這種小洞,看上去完全是灌木叢裏植物的刺紮出來的。
目前應該離虎族很遠了,因為在虎族周圍就沒有見過灌木叢樣的植物,等哪天僥幸逃脫了再打探一番。
就在這時,元月聞到一股很濃的血腥味從身後傳來。
扭頭一看,原本幹淨平坦的地麵上多出了一行血跡,鮮血滴答滴答一直蔓延出一條小路。
小路盡頭站著一個陌生雄性,銀白色的長發上麵濺上了些許血漬,整個人有種罌粟花盛開的感覺,
雄性蒼白瘦弱的大手提著一隻已經死去的野豬,野豬的脖子已經斷裂,鮮血就是從野豬脖子上流出來的...
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直直地看著麵前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