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正再一次舉著自己的利爪朝著元月奔襲而來的時候。
元月瞅準機會一個閃身避過,順勢奪下了他手中的木棍。
隨著木棍敲擊的聲音結束,幾個“貢品”攻擊的身形也停滯了下來。
果然,控製他們攻擊的並不是藥物,藥物應該隻是讓他們從沉睡狀態中清醒的。
而真正能夠控製他們進攻的應該是秦正敲擊者的節奏。
好巧不巧的是,元月以前學過音樂,對這種簡單的鼓點節奏的。記憶力再好不過。
她按照記憶之中秦正敲擊的節奏,如法炮製,心中默念著攻擊目標。
很快,“貢品”們居然真的轉變了攻擊的方向,把秦正圍在了中間。
“貢品”們的手臂幹枯得隻剩下了骨頭,已經長時間沒有修剪的指甲,紛紛朝著秦正抓去。
縱使秦正之前心裏再有底,此刻也沒有辦法淡定了。
他那肥碩的臉頰垮成了一團,幾乎都要耷拉到地上。
死亡的氣息環繞著他的周身。
他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恐懼。
“聖雌娘娘,求您放了我吧!我沒有得罪過您啊!”
“一直都是別人針對您,我對您從來都隻有敬佩和仰望,就算有時候我說話不中聽,可那也是迫不得已啊,您要理解我坐在這個位置上的處境。”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了,求你了,饒我一條賤命吧!”
秦正忍著渾身被“貢品”們抓出來的血痕的疼痛,跪在地上不停地朝著元月磕頭求饒。
他哪裏想得到,自己隻是簡單地施展了學會的一小段控製之法,就被對方學了去。
除了認栽求饒,還能怎麽辦,但是他心裏是不服氣的。
‘聖雌?嗬嗬,別看爺現在對你求饒,遲早有一天爺要你在爺身下求饒。’
他表麵上假意求饒,心裏居然還存著這樣惡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