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外科醫生。
對於她來說,清楚地記得虎威身上每一處大大小小的傷口分別是什麽情況?處於什麽位置,再簡單不過。
秦正這才意識到事情的變化。
其實他早就應該知道的,麵前這個雌性並不是他能夠用陰謀詭計就能隨意拿捏的。
他想要求饒,可元月隻是冷笑一聲,沒有回應他的訴求。
開始用一把精致的手術刀,按照虎威身體受傷的位置,在他的身上一比一複刻。
一刀又一刀。
下手狠厲絲毫不留情。
秦正的口中不斷地發出淒慘的嚎叫聲。
“我錯了!聖雌娘娘!”
“我說!”
“求求你放過我吧!”
秦正的嚎叫聲,一聲比一聲虛弱。
直到元月把虎威身上所有的傷口在他的身上複刻完畢之後,才拿著鮮血淋漓的手術刀橫在他的臉上。
縱使秦正以前再怎麽心機深沉,在豬玀部落之中的地位再怎麽高,可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在絕對的實力壓製麵前,也沒有半點用武之地。
他心裏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接下來的下場,隻是求生的本能使得他想要做出最後的努力。
可惜一切都隻是枉然。
元月拿著鮮血淋漓的手術刀在他臉上反複擦拭,直到手術刀上的金屬光澤重新顯示。
“哦,對了,和你一起清洗貢品的時候,是我故意給那個獸人的嘴唇上塗了毒藥,所以他才會死得那麽突然。”
“告訴你也沒什麽,反正你馬上就要去陪他了。”
元月說著從空間中拿出一個瓷瓶,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過你既然接觸過那麽多次毒藥了,應該不會害怕的吧。”
元月的動作輕柔且緩慢,可是就是這樣的緩慢帶來的壓迫感卻更深。
元月叫黎生和風澈強行掰開他的嘴巴,作勢想要把致命毒藥倒進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