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懋肺都快氣炸了!
他活了半輩子,就沒吃過那麽大的虧!
當年陳星河低價買下那塊毒地的時候他沒阻止,就是覺得最多三五年,那塊地的價值必然翻好幾番。
京城市區的地寸土寸金,即使今後改做別的,或者高價轉讓,都不會虧。
他計劃的好好的,隻不過沒跟陳星河打招呼罷了,這小子就給他弄出那麽大個簍子。
“你就沒想過,一向不管陳家事的韓月秋忽然要買你的公司很奇怪嗎?啊?說話!”
陳懋一腳踹在陳星河腹部,還是不解氣。
這要不是他親兒子,早就一刀捅死了。
“跟你說過多少次,動腦子動腦子,你就不能跟你哥學著點?”
“你媽生你的時候是把腦子扔了用胎盤填進去的嗎?”
站在樓梯口都能聽見陳銘的咒罵,別墅裏的傭人大氣都不敢喘。
“你們先下去吧。”
陳星洲把人都打發走後,才推門進去。
“爸,我去找二嬸,但是她回郊區韓老將軍那兒了。”
秦氏新中藥大爆後,陳星河主動坦白,陳懋第一時間就讓他去找韓月秋過來。
不過現在看來,人家根本沒把他們陳家放在眼裏。
“嗬嗬,好一個韓月秋,現在真是不得了。”
“連我的話都不管了……你二叔呢?”
“二叔在小嬸那兒。”
陳桂在外麵養著的小情兒,陳星洲稱呼為“小嬸”。
“好啊,我這個好弟弟,成天不是吃喝玩樂就是搞女人。”
“要搞也不會搞個有用的,全是沒背景的貧民!”
陳懋雙眸布滿紅血絲,用力捏著手機給陳桂打電話。
“大、大哥?您找我有什麽事?”
鈴聲響了兩遍他才接起來,說話的時候氣喘籲籲,仔細聽的話似乎還有個女人在哼唧。
“你老婆做的事你知道嗎?”陳懋壓著脾氣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