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麽,悅心是我好朋友。”
秦煙雨覷了陳銘一眼,麵頰微微泛紅:“研討會要辦一個月,吃的喝的你別省著,都記在公司賬上,財務會報銷的。”
也不知道她究竟對陳銘有什麽誤解,覺得他是個省吃儉用的人。
“我會的。”
陳銘笑意很淺,但眼神溫柔。
“我把葉鴻誌留給你,出門你喊他開車送你。”
“不用,公司又不是沒司機。”秦煙雨拒絕,但抵不過陳銘執著,無奈之下隻能答應。
陳銘留下葉鴻誌是為了保護秦煙雨。
京城那邊被李蓉蓉攪的天翻地覆,陳懋暫時脫不開身。
但誰知道陳家會不會有更惡毒的手段,萬一對秦煙雨下手,也有個能護著她的人。
不過葉鴻誌的工資都是走陳銘的私賬,是任飛那裏發的。
安頓好江州的事宜,隔天陳銘就跟著秦氏的隊伍走了。
他一離開,秦家人又聚在一起開小會。
“秦煙雨真是瘋了,居然讓那個災星代表秦氏參加中醫藥研討會。”
“他在外麵丟臉,難堪的還是咱們。”
秦鵬不滿。
他要是還在秦氏,肯定是要爭取外出機會的。
研討會水也深,不僅可以擴大人脈,還能撈點油水。
可惜啊。
他越想越不爽。
淩楓源和秦嫣然已經通過法院正式離婚。
當初淩氏給他們兩人的公司也收了回來。
兄妹倆手裏捏著的,就隻有秦老太太以前分出來的那幾個小公司。
根本沒多少營收,供不上兩人奢華的生活。
趁著吃中飯的空隙,秦鵬死命上眼藥。
但秦老太太一反常態,悶聲不吭,完全沒接話。
“咳,小鵬少說兩句吧。”秦遠洲打斷自家兒子,伺候著給老太太添了幾筷子菜,“媽,您真不管管煙雨了?”
“管什麽,怎麽管?”秦老太太小口小口的喝湯,渾濁的眸子注視著碗裏的飯菜,語調沒半點起伏的說:“如今的秦氏還有我說話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