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沒想到因為自己隨口扯的謊話,秦煙雨就念叨著要給他升職。
這點錢說實話他根本不在意。
每個月任飛和汪達打到他卡裏的多了去了,一年積攢下來都夠一個國家的開支。
可是他越是拒絕,秦煙雨就越是心疼,到最後還愧疚起來。
“都怪我,隻關心公司,家裏的事情都是你在料理。”
“你會不會有怨氣啊?”
又是把藥方拿出來給秦氏用,還要在實驗室裏領著團隊前進。
下班了回去燒飯炒菜收拾家,休息日麵對秦家人的挑唆嘲諷……
秦煙雨越想越心虛,腦袋都抬不起來。
她有時也會聽助理說說八卦,哪一家男人嫌棄自己老婆是女強人,又在外找了個小情兒之類的。
原先她根本想不到這一層,還信誓旦旦陳銘肯定不會是這種軟飯硬吃還嫌菜色不好的渣男。
然而此次此刻,秦煙雨莫名的有些擔憂。
“不會。”
“我喜歡照顧你,喜歡看你認真工作的樣子。”
陳銘很淺的笑了一下,側臉的疤痕跟著扭曲,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兩人說話間,杜葉春的小隊已經到了。
他讓警員收拾現場,自己跑過來跟陳銘打招呼。
有秦煙雨和周主管在,兩人沒怎麽多說,像是陌生人一般詢問了一下案**況就算完。
因為還是大白天,再加上當時有不少人聽到了杜仲林的慘叫,故而這件事很快就傳開。
陳銘非要帶秦煙雨去醫院檢查,順帶捎上了周主管。
三人剛進醫院大門,杜仲林慘死南郊的新聞就衝上熱搜。
江州各大世家紛紛倒抽一口冷氣。
好家夥,先是兒子,再是老爹。
江州是杜家父子倆的克星嗎?
幾乎所有的世家都好奇的不得了,四處打聽是誰動的手。
觸覺敏銳的立刻判斷出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