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你沒事就好了,其他的都是浮雲。”
陳銘抱著秦煙雨安撫了會兒,沒過五分鍾,她就在陳銘的懷裏沉沉睡了過去。
他輕手輕腳的把人塞進被子裏蓋好,靜靜的盯著秦煙雨看。
今晚陳銘本來就沒打算做什麽。
被綁架後秦煙雨的精神高度集中,又慌又害怕,各種情緒交雜,肯定累極了。
直到深夜,陳銘才擁著秦煙雨沉沉睡去。
半山別墅在黑夜裏隻有路燈泛著溫暖的黃光。
反觀京城陳家,四人少見的齊齊整整的坐在書房,氣氛安靜的可怕。
“爸,派出去的人剛剛傳來消息,廣禹省杜家嫡係一共二百一十九人,全部被擊殺。”
陳星洲繃著臉道,心情很糟糕。
“現在隻剩下杜家的分支還完好,不過他們本身就沒從杜家得到過股權,其餘的產業也跟他們沒有半點關係。”
說到這裏,陳星洲抬頭看向陳懋,“如今杜家珠寶已經被許家收購大半,剩下的也在林家手裏,我們慢了一拍。”
杜仲林死在江州。
等他們知道消息的時候都快收盤了。
杜家珠寶那麽大一塊蛋糕,陳家眼睜睜看著被人分割,愣是一點沒撈著。
“許家和林家嗎?”
陳懋狠狠閉了下眼,有對杜仲林的不頂用的惱怒,也有對許家和林家的恨意。
“許青鬆那老匹夫竟然敢跟國主一脈打擂台,就不怕被國主拉下來嗎?”
陳桂對軍區的事情了解不多,但京城的勢力分布他多少還是清楚一些。
他忍不住追問:“國主要吃下杜家產業,許青鬆竟然敢搶?”
眼見沒人搭理,陳桂問了兩遍。
最近太無聊,他太想看熱鬧了。
“嗬嗬,許青鬆又不是笨蛋,怎麽會故意在明麵上跟林家的作對,肯定是兩家私底下協商好的。”
回答他的是同樣八卦的陳星河,他被軍區踢掉後大半時間都在富二代之間瞎晃悠,反而聽到不少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