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皇宮儀元殿內,此間隻有皇帝、白九夕和孫遠公公,隻見她伏案而坐,不知道在搗鼓什麽。
“聖上覺得如何?”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此藥甚妙,不過剛用上,朕的頭風就好多了。”
“聖上早年舊傷未愈。又多年操勞導致體虛,身上各處機能受損,需得用精貴藥材慢慢調養著。”她將手裏已經磨成粉末的藥倒進一個瓷瓶裏,然後囑咐孫遠公公,“平日裏將這些取出一些來加到聖上的飲食中,每次隻取一勺即可。”
做完這些後,她起身對皇帝說道:“十日後臣女再來為聖上施針。”
“你父親的事……”這是在試探自己對他向白錦城動手一事的看法。
“臣女父親做錯了事,說錯了話,任憑聖上懲處,臣女沒有怨言。”
白九夕離開皇宮,回到白府後,大門一開就看到白錦城、李氏還有老夫人他們巴巴地望著。
白錦城臉上有一絲掛不住,自己被停了職勒令回家思過,可他最看不上的女兒卻在聖上麵前有幾分臉麵,這不是在啪啪地打他的臉嗎。
但是事到如今,白府上除了她也沒有人能接觸到聖上了,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希望白九夕看在父女之情的份上,能幫著白家說好話。
“小九,”老夫人最先上前,拉住白九夕的手問道,“怎麽樣,聖上有沒有說什麽,對白家的態度如何啊?”
老夫人可是著急呢,她娘家唐氏商行之所以能在京城做起生意,無非就是看在白錦城是丞相還頗得盛寵的份兒上,要不然以唐氏橫行霸道的作風,早就被別的商鋪擠兌得破產了。
“祖母,孫女兒此次去宮裏是為聖上請平安脈的,聖上沒說白家的事,臣女自然也就沒問。”
白錦城一聽她沒問,當場就急了:“你為什麽不旁敲側擊地問問聖上,你真以為聖上很看好你的醫術,找你進宮就是想讓你把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