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東家你看看,這麽多的布爛在這兒賣不出去,今年錦繡坊可是要虧損好大一筆的。”褚掌櫃痛心疾首,他一年大半的生計就指望著這些料子呢。
白九夕忽的看到牆角的一塊地皮泛黑,她撥開堆在此處的布料一瞧,竟然也生了黴。
放置布匹的倉庫定然是背風陰涼的,有些緞子經不起太陽曬,一曬顏色就會褪淺。
她往常在外麵感覺不到什麽,可是一旦走進這密閉的倉庫裏,渾身頓感悶熱潮濕,這種環境下不生黴就怪了。
錦繡坊做的是布料生意,就連夏天倉庫裏都是堆滿了成堆成堆的布料,為了放置料子生黴,褚掌櫃都會提前命人在倉庫裏堆上好些木炭吸收潮氣。
“這些木炭不對勁,”白九夕撚了撚,吩咐道,“拿水來。”
立馬就有人去取水,白九夕將水倒在木炭堆中,不多時木炭表麵就開始發熱。
“這……這是怎麽回事。”褚老板心頭一震,夏天本就炎熱潮濕,如果木炭再發熱,那這裏就相當於一個悶爐,料子不生黴才怪。
“上麵的白屑是被人撒了石灰,石灰遇水發熱,木炭完全起不到除潮的效果,如此一來更是潮濕,循環往複導致料子生黴。”
原因找到了,是有人故意往木屑上撒了石灰。
白九夕準備起身時用手下意識的碰了一下牆麵,頓感觸覺不對。
再用指甲輕輕的摳幾下牆體,上麵掉落的泥在指尖撚了幾撚。
不對勁兒,怎麽就連牆麵也這麽濕。
“東家,那我們……”
“我會讓人去查這件事,這些料子你且洗淨放好製成衣。”白九夕有預感,這批料子以後能派上大用。
湖心居
“救命,映雲我好累啊。”她昨晚可是硬生生陪著宮禦宸兩人熬了一整晚,現在回到湖心居,她恨不能在**睡死過去。
“可是小姐,你忘了今兒還要去給老夫人晨昏定省呢。”映雲搖了搖靠在她肩頭,看著馬上就要昏過去的白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