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那邊應了嗎,確定她會來?”長廣王府裏,平陽郡主正拿著一把掐了金絲的剪子修剪著屋子裏擺放的花枝。
“嗯,白府兩位嫡女都有禁足不得出府,他們說屆時會叫三小姐去赴宴。”
“哼,白九夕。”哢嚓一生,平陽手上發力,一朵開的正嬌豔的牡丹應聲落下。
她撚起那朵斷枝。
“生得漂亮又有什麽用,那張臉會勾引人有什麽用,在本郡主麵前還不是想毀就毀。”
她就是算計好的,五皇子對她愈發癡迷了,甚至還特意問過自己生日宴會不會請她來。
那可是自己的生日宴,宮禦安不關心她反倒在意白九夕會不會到場,這讓她怎麽忍,
一想到這件事,平陽心裏就有熊熊怒火燃燒。
不過沒關係,馬上她就會讓宮禦安知道,隻有自己才是最適合他的,別人休想奪走他的注意。
幾日後
老夫人叫人將衣服送到了湖心居。
“白府再怎麽說也是丞相府,出手摳摳嗖嗖的,送來的衣裳還比不上七皇子當時送來的。”映雲幫她挑著衣裳,瞥嘴道。
“要不是這回需要我替那兩姐妹去赴宴,老夫人怕丟了白府臉麵,放平時就連這樣的衣服都沒有。”
她換好衣服坐在梳妝鏡前,由著映雲弄她的頭發。
映雲雖然不像流殤那麽行事穩重又會經商,但她梳妝的手法是一流的,平日裏自己身邊的事都全權交給映雲來負責。
“流殤這才回來待了幾天啊,怎麽又看不見人影了。”映雲嘴裏嘀咕。
她這兩天將流殤派去處理錦繡坊木炭的事,順便還讓她找新料子的貨源,安排的事情比較多,流殤忙起來自然就看不見人了。
流殤不在,那就隻有映雲一人陪她去長廣王府了。
長廣王作為聖上唯一的哥哥,聖上也將這位兄長的麵子給的足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