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您已經連著多日沒有好好休息了,老奴看了心疼啊。”孫遠捧著熱茶站在皇帝身側,眉頭都撇成了八字。
皇帝盯著龍案上成堆的奏折搖搖頭,“如今疫病肆虐,你叫朕如何能心安。”
也不知道闌兒宸兒他們那邊怎麽樣了。
“太醫院怎麽說,有什麽進展麽。”
孫遠將頭紮得更低,“劉太醫等人正在傾力研究,奴才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那就是說現在還沒有結果。
皇帝閉了閉眼,心裏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白府雅香院
“這些天的晨昏定省就不必來了,如今外頭正鬧疫病,不太平著呢,都安生地在自個兒屋裏呆著。”
眾人自是說是,這會兒子誰會沒事兒出去找晦氣。
“府裏是該備些藥材了……”老夫人又嘮嘮叨叨地念了會兒,不過一旁的李氏卻沒有再聽了。
如果,白九夕身染時疫,那她是不是就死得名正言順了。
如今就是盛京城裏也開始鬧時疫了,感染的人不在少數,白九夕雖然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小姐,但這種時候誰說的準,就是真染上了疫病也沒人會說什麽。
想到這兒,李氏的眼中有些發亮。
白九夕則困的要死,她天天在風雅樓待到很晚才回來,覺都沒睡幾個時辰就被拉來晨昏定省了。
這個老太婆囉哩囉嗦地煩得要死。
不過自己研究了這些時日,終於有了一些頭緒,不出三日,她定能找到疫病破解之法。
“三妹妹這是昨晚沒睡好,今兒早上光是我看見的就打了五六個哈欠了,這還在雅香院兒呢,妹妹注意一下規矩。”白兮月出言諷刺她不守規矩。
這些人還真是一天不找事兒就渾身不痛快。
老夫人譴責的目光緊接著看過來,白九夕這才說道。
“孫女兒不是故意的,隻是這些日子不太平,孫女兒每天晚上都為大盛念經祈福,希望這些災禍能趕緊挺過去,而且七皇子和六皇子如今還在揚州賑災,京城的疫病都鬧成這樣,可想而知揚州的情況會有多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