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白九夕怎麽也沒想到夢玲要跟她說的竟然是這個。
“妾身早在風雅樓被白錦城贖身之前就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後來到了白府,妾身也是買通了看診的大夫,謊報了月份。”夢姨娘抬頭,臉上已經盡是淚痕。
“可是如今月份越來越大,老夫人她們已經能看出來不對了,求您幫妾身一把。”
白九夕嘖了兩聲,頗有些頭疼地往椅子後麵一靠。
淨給她整這些幺蛾子。
“你既然早就有了身孕,為何不跟月娘說?”她追問道。
夢玲起先支支吾吾的,後來見白九夕耐心即將告罄,一慌神,終於是將事情全盤拖出了。
她又一個情郎,早在她來風雅樓之前兩人就定了情,後來夢玲家中突遭變故,無奈進了風雅樓,誰料有一天夢玲在樓裏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情郎,情郎也認出了她,兩人舊情複燃,幹柴烈火。
後來她才發現自己懷了情郎的孩子,但是自己又舍不得打掉,想等下次相見時將此事告訴他,讓他想辦法替自己贖身,結果還不等看到情郎的影子,就先來了白府。
“所以,你還想保這個孩子嗎?”
夢玲堅定地點頭,“這是妾身與他的骨肉,自然是要留的。”
白九夕看著眼前這個身懷六甲的傻妞直搖頭。
“你知道此事的風險有多大麽,我可以為你延長孕期,補上這一個多月的時差,但是對你的身體會大有損傷,有可能會發生難產等一係列難以預料的情況,你這是在拿你的性命開玩笑。”
白九夕將種種利害關係擺在夢玲麵前讓她選。
眼前人顯然是做好了萬全的心理準備,她也知道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能保住兩人的孩子她就很知足了。
“你就是傻,為了一個男人舍了自己性命,真的值嗎。”白九夕被她氣得心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