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錦身上傳來細密的疼痛,她被五花大綁地綁在椅子邊,動又動不了,喊也喊不出,簡直生不如死。
她現在是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麽要為了那幾兩銀子乖乖地來羊入虎口。
很快,她腦門上就滲出了汗珠。
白九夕瞅了一下,輕笑一聲沒管,繼續施針。
其實本來在施針前應該先吃一顆止痛丸的,可是出於報複心理,白九夕愣是沒給她吃,讓她自己硬扛。
映雲在一旁看了都直咋舌,這下可有她受得了,一般跟小姐做對的人都沒什麽好下場。
不知不覺的,幾人在暗室裏就待了一上午,直到中午有人送午膳來白九夕才鬆了口氣。
“大功告成!”治疫病的法子她終於研究出來了。
看著素錦的脈象一點一點變得生動有力,白九夕臉上也顯露出些疲憊來。
“好累好累,映雲你快給我捏捏肩。”她一回屋就喊著讓映雲給她捏肩。
映雲也心疼自家小姐,昨天一晚上沒怎麽睡就算了,今天還累到大晌午,大盛真該慶幸小姐這會兒沒在師門,否則可沒人給他們費心費力地研究根治疫病的東西。
“要奴婢說,白府的人三番兩次的害小姐,幹脆叫風雅樓查查白錦城的老底兒,直接滅了他。”她不信白錦城手裏會那麽幹淨。
白九夕沒好氣兒道,“喂喂喂,我不是白錦城的親生女兒這件事隻有咱們幾個人知道,要外人來看,我還是白府三小姐,如果現在就動手,那豈不是把我自己也給推進坑裏。”
映雲一想,對哦,她忘了在外人眼裏小姐還是白府的女兒了。
但是李氏她們仗著這一點可勁兒地欺負小姐,幾次想置小姐於死地,這個氣難道就這麽咽下去嗎。
白九夕看穿了這丫頭的想法,寬慰道,“放心吧,她們蹦躂不了多久了。”
自己已經找到玉佩的線索,相信離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