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來打探情況的。
宋時微頓了一下,說:“我不清楚,陸淵沒說。”
“那你問問?”
“很重要嗎?”
宋悅舟啞然,總覺著宋時微這話問得蹊蹺。
但她相信自己的判斷,宋時微截至目前,除了不如從前跟她親近,並沒有什麽異常舉動。
但孩子大了,跟大人總是會有隔閡,宋悅舟並未放在心上。
“我怕他攀扯你外公。”
宋悅舟解釋:“小微,你不知道在底層掙紮出來的人,心有多狠。”
“他們會犧牲所有目光所及的東西往上爬,包括親情、愛情以及知遇之情。”
“宋家給程昱提供了最好的教育資源,又拿整個公司給他練手,這是很多小鎮同學窮極一生都無法企及的,可他仍不滿足,勾結陸璟,企圖傷害我們姨侄。”
“說他是白眼狼都是對白眼狼的侮辱。”
“如今入獄,他沒有任何助力,估計要尋求你外公的幫助。”
“可你外公雖然年紀大,但不糊塗,不可能救程昱出來,程昱萬一惱羞成怒,拉你外公下水就麻煩了。”
“所以我想讓你打聽一下,如果程昱打算攀扯你外公,我們也好做準備。”
宋時微知道宋悅舟無恥,但每次交鋒,都會有新的無恥惡心到她。
長篇大論這麽多話,無非是擔心程昱將她攀扯出來,跟宋老爺子沒有任何關係。
程昱沒良心,但他不傻。
本來就是收監狀態,再撒點謊混淆視聽,等待他的會是更嚴重的判罰。
宋時微勾勾唇,抬頭望望天花板上炫麗的水晶燈,緩緩啟唇道:“行,我問問。”
收起電話,宋時微壞心思地想。
現在還不到時候,她要等宋悅舟的神經崩到最緊時,再給她致命一擊。
這樣的話,那些隱藏於黑暗的真相,才有大白於天下的一天。
正在沉思,房門被人從外麵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