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句話。
陸淵登堂入室,成功打入主臥內部,並睡在了別墅唯一的大**。
宋時微覺著哪裏不對,但更好奇程塹去見程昱有沒有說什麽,暫時壓下趕人出去的衝動。
陸淵靠在床頭,朝站在床邊的宋時微說:“過來,我慢慢跟你講。”
宋時微覺著有詐,沒有移動:“站著我也能聽見。”
陸淵壓下唇,幹脆縮進被窩,像個不講理的皮孩兒:“那先睡覺,明天再說。”
“你幼不幼稚!”
陸淵沒搭腔,翻了個身。
宋時微嘴角抽了抽,拉開被子,靠在另一側,沒好氣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陸淵得逞,沒有得寸進尺,拿出手機亂點了幾下。
床對麵的牆體上閃出一個畫麵。
宋時微忍不住抬頭看,想看看投影機裝到了哪兒。
陸淵撐住身子靠坐起來,然後示意宋時微看前麵。
宋時微沒意見,但忍不住問:“你到底找了誰,收監所的監控都能拿到。”
畫麵裏赫然是程塹去看程昱的監控視頻。
陸淵胡咧咧:“偷的。”
宋時微癟了癟嘴,以為陸淵是不想說,便歇了詢問的話,看向牆麵。
畫麵中的程塹冷淡得可怕,根本不像在探視弟弟。
他甚至沒有詢問程昱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打算,需不需要幫助,而是平淡地問他,願不願意贖罪。
程昱冷哼,嘴硬道:“我沒什麽要贖罪的。”
聽了這話,程塹臉上終於有了表情,隻是表情不太好,臉色也因為憤怒紅得厲害。
“程昱,你有沒有心!”
“我沒有啊。”
與哥哥相比,程昱淡然許多,甚至還掛著淺淺的微笑。
“驚訝什麽?你們不是一早就知道嗎?”
這個你們用得很奇怪。
宋時微說不出哪裏怪,繼續看,什麽時候倒在陸淵懷裏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