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一整個悔不當初。
早知道岔開話題,會被如此拿捏,她肯定乖乖跟陸淵討論程塹兄弟倆的問題。
但沒有後悔藥可吃。
她強裝鎮定地往另一側挪了挪,又假裝無事發生地說:“你說,程塹他們說的贖罪是贖什麽罪?”
陸淵漫不經心地看著宋時微轉移話題,本來想接話,又見她鬼鬼祟祟地用手背蹭了一下唇瓣。
像是唇瓣上有什麽髒東西一樣,便又閉了嘴。
宋時微沒等到回應,繼續道:“那個贖罪,你說會跟宋悅舟或者我母親有關嗎?”
陸淵還是沒吭聲,宋時微忍不住去看他。
但剛剛被按著親了一通,宋時微多少有點害羞,隻偷偷瞥一眼。
瞥見陸淵繃著一張臉,麵若寒霜。
看見她的小動作後,又無奈歎氣,一副拿她沒有辦法的模樣。
宋時微不是很理解。
明明給他占了便宜,為什麽他表現得像是被她占了便宜一樣?
沒給宋時微思考的時間,陸淵說:“這個視頻的作用是引蛇出洞,至於他們探討的內容,不重要。”
宋時微不理解,陸淵又說:“我查到,嶽父嶽母並沒有登上那架失事的飛機。”
宋時微呼吸一滯。
頭頂仿佛有驚雷灌入,整個腦袋瞬間坍塌並化為粉末,無法再思考。
沒有登上飛機。
那是不是說明,他們有可能還活著?
或者說,飛機失事隻是掩飾他們真正死因的一種方式?
凶手是誰?
宋時微混亂不堪,死去的腦細胞橫衝直撞,撞得她頭昏眼花。
陸淵沒有過多解釋,按著人睡覺。
宋時微以為這種狀態根本睡不著,不成想睡得還挺香。
隻是夜裏做了個夢。
夢見一個穿著公主裙的小朋友在奔跑,宋時微出於本能去追。
追到路的盡頭,看到了站在那裏的年輕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