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嚴怎麽繳費啊...
宋時微腦子還有點疼,沒有完全清醒過來,被問住後默默抱住了腦袋,打算做縮頭烏龜。
陸淵想到宋時微醉酒時的狀態,心中微痛,忍不住心軟放她一馬。
“算了,先賒著吧,去洗漱,等會兒去吃飯。”
宋時微如臨大赦,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
跌跌撞撞地跑到門口,發現羽絨服還在床邊,又折回抱住衣服繼續往外跑。
沒辦法,房卡還在外衣口袋裏。
兵荒馬亂地抵達自己房間,宋時微趴在**懺悔。
她怎麽喝醉了呢?
喝醉後還把陸淵給睡了,這會不會給對方留下自己對他餘情未了的錯覺啊。
萬一留下了,那接下來的相處肯定尷尬死。
宋時微小臉蹭著床無意義地撲騰了一會兒,打算先跟陸淵分開行動。
雖然頭還有點疼,但因為醉了酒,昨晚睡得很好,宋時微這會兒並不困。
她抑鬱了一會兒,到浴室衝了個澡,又換了身幹淨衣服,拿著東西溜出門。
陸淵來敲門的時候,宋時微已經在大街上。
她買了麵包和盒裝的飲料,漫無目的地遊**。
事實證明,昨天的找人方式根本不行,如果不想一無所獲,必須想出個一本萬利的方法。
可如果有那種方法,她也不至於在這邊為難。
宋時微坐在街邊的長椅上,咬著麵包歎息。
爸媽真的還活著嗎?
真的能被她找到嗎?
正在愣神,街邊玩耍的小朋友一個趔趄栽到宋時微身上。
她迅速回神,伸手扶了扶對方,示意對方小心。
小朋友友善地對她笑笑,然後繼續嬉笑著與朋友們相互追逐。
宋時微看了眼掉在地上的麵包,打算彎腰撿起來,但垂首時發現一雙草綠色的軍靴立在身前。
宋時微一震,緩緩抬頭往上看。
然後看到了陸淵那張比天氣還要寒冷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