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呼吸一滯。
陸淵迅速作出反應,拉住宋時微往外跑。
他做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這個酒館老板跟宋悅舟是一夥的,之所以讓他們來倉庫,就是為了不費吹灰之力困住他們。
但幸好不是。
他們順利跑了出來。
曬到陽光,兩人暫時覺著安全,宋時微開始研究拍立的後麵的字。
研究半天,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宋時微開口問陸淵。
“這是什麽意思,他們是提前預知到危險,然後警示來找的人盡快離開嗎?”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陸淵回答。
但具體是什麽想法,他也猜不透,畢竟線索太少。
而且四年前的預知,是不是也太超前了?
陸淵也看了一眼宋時微手裏捏著的照片。
照片裏的中年夫妻麵對鏡頭笑得甜蜜,一點沒有預知危險的憂慮,更像是普通遊客,留下到此一遊的紀念。
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
當時他們被什麽人監視著,不能透露太多,隻能趁人不備在照片上留下痕跡,用以警示後人。
陸淵傾向於後者,但更傾向於這一切都是烏龍。
沒有人見過人到中年的宋悅心夫婦,認錯人也是有可能的。
隻是他不忍戳破宋時微最後一絲幻想。
兩人各懷心思地走著,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勁風。
陸淵察覺不對,將宋時微往懷裏拽了拽。
宋時微歪在他身上,來不及問怎麽了。
一輛黑色越野車在他們身側停下,車門大開,從車上走下兩個穿著墨綠衝鋒衣的男人。
他們是典型的歐洲人長相,碧眼金發,身量高挺,看上去魁梧有力。
肩上扛著衝鋒槍。
宋時微認不出型號,但記起這邊的法律並不禁槍,兩人衝著他們來,他們甚至沒有反抗的餘地。
所以,他們是宋悅舟找來對付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