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擰眉:“什麽意思?”
葉淮川砸吧砸吧嘴:“你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沈岸沉默。
葉淮川幹脆說破:“我看你就是為了給你媽添堵。這女孩跟馮岩聲長得那麽像,你媽看了怕是要氣死,她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馮岩聲了。”
“為什麽?”沈岸神色淡漠,看不出異樣。
“你還裝?”
葉淮川盯著沈岸瞧,想看出點什麽動靜來,但沈岸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他又說:“馮岩聲為了對你媽表忠貞,親手把自己跟別的女人生的孩子丟到離京海一千多公裏外的恒城垃圾站,等孩子母親找到她的時候,孩子已經斷氣了。你媽覺得那孩子的死,跟她脫不了幹係,就恨透了馮岩聲。”
沈岸沉吟:“孩子的母親是蘇南華。”
“不裝了?我就知道你清楚,不然你這麽個冷淡性子,怎麽會那麽高調秀恩愛,不就是為了讓你媽看到,然後回來找晦氣嗎?”
葉淮川剛證實自己的猜測,沈岸卻說:“你才是晦氣!我愛微微才會跟她在一起,與其他無關。你有空跟我說這些,不如好好準備打官司。”
“你這臭小子,我是你舅,我是晦氣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葉淮川氣急敗壞,又道:“那件衣服是設計師一針一線縫出來的純真絲製品,多少人搶著要。那個蘇南華的女兒還想一百萬高價追回,官官知道是你買了,才拒絕了她。你現在把衣服弄壞就算了,還反咬我一口,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啊。”
蘇蓓涵?
沈岸垂眸冷嗤:“打了我,你就要打兩場官司。”
他公事公辦,從容不迫的態度讓火爆的葉淮川抓狂,如果是其他人告他,他才懶得搭理。
“你給我等著,這衣服到底怎麽壞的,該是誰的責任,我給你查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到時候你敗訴了,不要忘記承擔我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