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微怔,過了會笑著說:“如果我做噩夢,你會不會也對我這麽好?”
換林微愣住,她肯定會對他這麽好。
她跟著笑,故意說:“不知道,要不你做個噩夢……”
還沒說完,她連呸三聲,忙捂住嘴,口齒不清的說:“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做噩夢。”
她才不想有這種表現機會。
沈岸拿開她捂唇的手,親了親:“我也希望噩夢能遠離微微。”
林微心底暖暖的,他們又說了好一會話,她漸漸有了睡意。
有那麽一小段時間,她睡得很安穩,甚至她夢到她和沈岸生了一個可愛的寶寶,可很快平靜被打破,又是無涯的夢魘纏身,她幾近崩潰。
幾天後,她在接連崩潰中,情緒十分不穩定,還第一次對沈岸發了脾氣。
晚上沈岸在睡前照舊給她端了一杯熱牛奶,她莫名其妙把牛奶杯砸了:“我不想喝牛奶,我不要睡覺。”
砸完杯子,她很愧疚,不停地道歉。
沈岸隻是平靜地抱著她,然後問她:“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林微甚至不知道他所說的想起來是想起什麽來,就開始拚命否認:“我沒有,我什麽都沒想起來。”
她哭了,又開始道歉:“沈岸,對不起,我不該傷害你。我好難受,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沈岸想要控製她的情緒,但有種無力感:“微微,你沒有傷害我。今晚我們不睡覺好不好?我帶你出去玩。”
林微根本不想出門,她掙脫開他:“我不要出去。”
她現在像個瘋子,神經很敏感,有點風吹草動,她都想躲起來:“我明天不想再去醫院輸液了。沈岸,我其實每天走在路上都好害怕,我就想待在家裏。”
“你的傷還沒好,我們再去一天,複查之後就不去了。”
沈岸想去握住她的手,卻被她躲開:“我沒事了,我不會去的。沈岸,你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