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駐足,視線掠過蘇南華:“你找過微微?”
這縷視線過於冰冷,蘇南華凜然,她有一刹那沒接住沈岸的目光,差些就別過眼了。
可她穩住了:“我找我女兒有什麽不對?”
“你女兒?”沈岸皺了皺眉:“你女兒已經被你殺了。”
冷淡的話在蘇南華腦子裏“轟”的一聲炸開,她本是虛弱的身體沒站穩,搖晃了兩下,沈岸沒扶她,她是扶著小區的圍牆才站穩的。
沈岸怎麽會知道當年的事?這是馮瀟音都不知道的事,世上隻有黃喜香知道,但黃喜香不會告訴任何人,因為她跟她是共犯。
她怕沈岸是在套她的話。
蘇南華身體止不住顫抖了好一會,才低沉地說:“你胡說什麽?”
沈岸冷冷地凝視著她,殺了人還心安理得,活得光鮮亮麗的人怎麽會承認呢。
他不喜歡廢話:“以後別來找微微了,她不是你女兒。”
蘇南華堅定地反駁:“她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沈岸能看到蘇蓓涵一條道走到黑的根源了,多說無益,他沒再理會蘇南華,進小區。
才走幾步,聽到身後傳來“砰”的聲響。
蘇南華暈倒了。
沈岸卻沒回頭,麵無表情地進小區,沒多久身後傳來打急救電話的聲音。
即使小區新裝了電梯,他還是保持爬樓的習慣,他想等微微生完孩子後,能經常陪他爬樓鍛煉下身體,她太不愛運動了。
在門口碰到奇叔出門,他去他家吃飯。
奇叔坐在輪椅上,反而更愛笑了,聽說萍姐給他介紹了個不錯的女朋友,還去過人家家裏。
沈岸拿鑰匙在開門,奇叔問:“阿岸,你們怎麽不裝個密碼鎖?這樣比較方便。”
“我和微微都喜歡鑰匙。”
淡淡的回複,聽起來還有幾分漠然,沒多少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