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皺眉,抓住她的手包裹在掌心裏。
他臉色沉沉的,帶著憤怒:“打我老婆孩子的主意,她怎麽那麽過分。以後你看到她,就給我打電話,我趕走她。”
他的惱火讓林微愣住,沈岸一向喜怒不形於色,居然因為孩子和她說這種氣話。
她因為他的憤怒,笑了起來,柔聲安撫:“沒事的,我平常跟萍姐在一起。萍姐力氣大得很,蘇南華今天抓著我不放,是她把蘇南華給推開了。”
沈岸挽起她睡衣的袖子查看,雪白的肌膚上有淤青,她身上容易發青。
他很心疼:“在門口見到她的時候我應該踹她兩腳。”
“我沒事。”他毫不掩飾的疼惜讓林微心裏暖暖的,不過她詫異:“你回來也見到她了。”
“嗯。”沈岸的指腹輕撫過她皮膚上青紫的那一塊:“疼不疼?”
他很溫柔。
“不疼,蘇南華的力氣就比我的力氣大一丟丟。”林微用手指比畫了一下。
沈岸問她:“她是在家門口待了很久嗎?”
“如果你回來還見到她了,那起碼待了兩三個小時吧。”林微覺得奇怪:“她是在那裏堵我嗎?看她的樣子,蘇蓓涵可能真的病得很重。”
“那是他們的事,我們管不著。”
說的也是。
可能林微曾經是醫生的緣故,總覺得救人是醫生的職責,她入學和在醫院工作時都宣過誓。
健康所係,性命相托。
不過她也很清醒,她隻能拿藥救人,但她自己不是一味藥。
“是呀,我們管不著。”
她說得輕,不想再說蘇南華的事了。
她開始跟沈岸說起奇叔女朋友的事情來,是個對他們而言很有趣的話題,但對奇叔女朋友而言,應該是大無語事件,奇叔可不止送了**。
前兩天奇叔去他女朋友家,他女朋友的兒子上初中,讓奇叔幫忙輔導作業,奇叔跟人家孩子分工合作,把作業給做完了,奇叔還跟人家兒子講道上的事,現在她女朋友的兒子管奇叔叫奇哥,莫名其妙的輩分比他們還大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