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沈岸不知什麽時候捏了一個雪球,準確無誤地砸在她頭頂的樹枝,林微聽到動靜,抬頭,雪花洋洋灑灑蓋了她一臉。
林微急忙雙手護住臉,有點惱:“沈岸,你太過分了。”
她下手很輕的,比他輕多了。
身前傳來沈岸愉悅的笑聲:“我是故意的。”
他很坦**。
林微哼了哼,隨手抓一把雪花往他身上砸。
沈岸輕易躲開,因為他個子高,輕而易舉就能抓住樹上的枝丫,稍微用力,嘩的一聲,林微感覺自己要涼,卻見一隻大手伸過來,將她擁入懷中,身後的落雪簌簌作響。
他隻是嚇唬她。
沈岸幫她清理頭發上的殘雪,勾了勾唇:“冷不冷?”
林微鼻尖通紅,眼裏卻別有小心思,她抬手將藏在手心的小雪球塞進沈岸羽絨服的衣領裏。
淡定如沈岸第一次差些爆粗口,他快速拉開拉鏈,將小雪球從鎖骨處拿了出來。
林微得逞,彎了眉眼,笑顫著身子反問他:“你冷不冷?”
“現在是誰過分?”
沈岸語氣很淡,看起來卻真像凍得不輕,薄唇的血色淡了幾分,他修長的手臂勾著她的腰,手指懲罰似的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她怕癢,沈岸是知道的,被他這麽捏一把,林微扭動了下腰肢,止不住笑:“你先下狠手的。”
“是嗎?”
沈岸又撓她,她想逃跑,但他力氣大得很,她根本掙脫不開。
林微被他撓得笑得沒力氣:“你……別撓我癢癢了,我受不了了。”
她拍打他肩頭,沈岸停了手,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軟著身子趴在他懷裏。
林微抬起頭,沈岸別過眼不看她,但唇角揚起的弧度很大。她本是想罵他兩句,卻被他的笑容所吸引。
他笑起來真好看,她呆了呆。
沈岸的視線再次落在她身上:“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