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欲言又止,拿著行李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看向沈岸:“他剪走了我一張證書上的照片。”
她看過不少這樣的電影,變態留著女人的照片,然後進行長期性騷擾或者……先淩辱後殺害,她越想越恐怖。
沈岸眼神閃過輕描淡寫的訝異:“你怕他報複你?”
“嗯。”林微小聲道。
“要不……你先住我這裏,其他事等年後再說。”沈岸隨口道。
林微為難:“還是不了,太麻煩你了,我看看能不能跟同事住幾天。”
她還是打算離開,沈岸眸色清冷,幽幽地問:“跟女同事住嗎?”
不然呢?今天她問了下薑霞,薑霞說有同事要找室友,林微想著要不要住那裏去。
“是呀,我同事剛好想找人合租。”
“如果你同事也被變態纏上,不是買一送一?”
林微瞬間覺得沈岸說得有道理,她腦仁子疼,可是跟沈岸住在一起,她總覺得會出事。
她猶豫,還是決定不麻煩沈岸:“沒事,我還是跟我同事住吧,上班比較方便。”
沈岸送她到門口,林微一進電梯就覺得後背陰森森的,尤其現在已經很晚了,她突然有種想回去找沈岸的衝動。
在學校的路上走著,積雪的咯吱聲讓她都草木皆兵。
她隻能打電話給文清,有人陪著說話,膽子總會大一點。
文清已經到老家了,剛開始一頓吐槽她媽嘮叨,然後又問她的情況。
林微隨便提了幾嘴她媽和林強的事,其他都沒提。
她走到校門口時,問文清:“你說剝女人皮的漢尼拔真的存在嗎?“
文清懶洋洋地說:“你不知道那是真實事件改編的嗎?說不定人家電影還美化了呢,真相隻會更可怕。”
她又疑惑:“你怎麽大晚上問起這個?”
“我就是重溫了一遍,覺得太嚇人了。”林微默默地關掉打車軟件,回頭看了眼沈岸公寓的方向,現在再回去是不是有點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