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導演,發什麽愁呢?”宴會正進行到**,顧宗輝來了。
正經金主入場,滿場的人都站起來鼓掌致意,氣氛更加火爆。
顧宗輝身後跟著個高挑的年輕人,穿著淺色薄款的休閑西裝,英俊瀟灑輕鬆愜意,正是剛剛魚芳芝提起的付柏寒。
“顧先生,您來了!”導演起身握手,也和付柏寒寒暄了幾句,“大公子也賞光了!”
由於魚芳芝的緣故,導演和顧宗輝更熟絡些。
不過付柏寒年輕人,又從不擺公子哥的架子,在老導演麵前一直以晚輩自居。
“導演又開我玩笑!在這裏也就孟凱哥敢叫聲‘大公子’,我哪敢自居?別讓顧伯伯笑話我。”
“孟凱雖然是地頭蛇,可劇組的事情他不管,我才不理他呢!你付大公子雖是南來的,可正管著我這個劇組,有道是縣官不如現管,我怎麽不奉承你啊?”
大導演說話很江湖,卻帶著笑意,惹得滿座哈哈大笑。
“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孟凱是我大哥,顧伯伯是我長輩,在顧家地麵上我哪敢叫強龍?您這麽一說,這頓飯我可坐不住了。”付柏寒滿麵春風,坐下後隨意脫掉了西裝外套,隻穿著裏麵白襯衣,顯得特別清爽英俊,“我聽顧伯伯的,顧伯伯聽顧伯母的,顧伯母是您大導演的學生,她都聽您的!所以我們在這座的所有人,都聽導演的!好不好?”
薑曉漁早就見識過他能說會道,不由得低頭嗤笑起來。
連魚芳芝都麵帶笑意,看了一眼導演。
導演聽他這麽一說,起身斟了六杯白酒,推過去三杯自己留了三杯。
“大公子,你都這麽說了,咱們就一言為定!我敬你三杯!”
付柏寒也不推辭,起身都喝幹了。
兩人剛一見麵,空腹就喝三杯高度酒,看得顧宗輝都不得不開口勸阻:“柏寒坐下。導演一進門什麽話都不說,先灌了這孩子三杯酒,這算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