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有人來接我。”薑曉漁微笑。
“你哥哥?”付柏寒隨意笑著,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你都這麽大了,還是被哥哥管得嚴嚴實實,應該反抗他。”
“反抗他什麽?”薑曉漁確實有點累了,再加上兩杯酒下肚,眼皮都有點沉了。
“你沒必要事事聽他的。”付柏寒又重複了一遍。
付柏寒坐著沒走,薑曉漁笑而不語,她看見覃卿也一直耗到了最後,遠遠站著與人聊天,但眼神一直往這邊瞟。
“付公子不走麽?”薑曉漁輕笑著問,眼神看了看遠處的人,“覃小姐好像想要找你說話。”
“是麽?”付柏寒回頭看了一眼,臉色有點沉,但隨即恢複了原來的表情,“她可能是找你的。畢竟是她想競爭你的角色。”
薑曉漁撲哧一聲笑了:“現在的影視劇都是資本組合,所有角色明碼標價。那幾場戲明顯不是覃卿和我的競爭,而是導演和付公子的較量。如果付公子堅持一下,導演會退讓的。”
“我為什麽要堅持?”付柏寒的臉上帶著笑意,但眼角唇畔都露著一絲冰涼,“這部電影我也有投資,劇本和編劇都是付家出身。要是被她這個小角色弄壞了,我也要賠錢的。”
付家投資影視業多年,對這部電影的投入雖然整體很大,但在付家來說不過是小小一部分。薑曉漁一直以為,他之所以肯投資,隻是為了捧前女友的禮物罷了。
薑曉漁露出一點驚訝的神色。
“冒昧地問一句?”她抿嘴笑著,“劇組裏不少人以為,付公子對電影的投資,隻是為了哄女朋友高興而已。”
“前女友。”付柏寒糾正,臉上還帶著無奈的笑意:“劇組裏這麽多人都知道,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已經分手了吧?”
薑曉漁輕輕點了點頭:“聽說了,很遺憾。”
“這有什麽遺憾的。”付柏寒冷笑一聲,臉色是真的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