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柏寒看著薑曉漁目不轉睛。
顧靜之挽著他的胳膊炫耀:“曉漁,你可要抓緊了,別鬧到年紀大了嫁不出去,讓你媽媽擔心!”
從小到大,顧靜之處處比不上薑曉漁,好不容易在婚姻上勝了一局,怎麽可能放過機會。她自然要好好耀武揚威,嘲諷薑曉漁一番。
“不用為我擔心。”薑曉漁懶得和她爭辯,不痛不癢地淺笑。
顧靜之一拳打在棉花上,完全沒有勝利的喜悅,氣不打一處來,“你這麽漂亮,身邊男人這麽多,隨便弄幾個男朋友玩玩,很快就嫁出去了!”
她這話說的聲音很大,家人賓客無不側目。和這樣的女人訂婚,付柏寒的表情也很難堪。
薑曉漁當然聽得出她滿嘴噴糞,可是陰陽怪氣誰又不會呢?薑曉漁立刻反唇相譏:“我比不上你人脈廣朋友多,這種本事學不來,我很佩服你。”
“拖油瓶丫頭,又不是大伯親生的,當然沒人看得上你了!”
顧靜之得意地翻白眼,還要繼續諷刺罵人,付柏寒已經聽不下去轉身走開。
“柏寒!你去哪裏,我陪你一起!”剛剛訂婚正在甜蜜,顧靜之滿心滿眼都是未婚夫,追著他跑開了。
顧宗輝端著酒杯,麵無表情看著,冷笑道:“憑靜之這蠢丫頭,能拿得住付柏寒?這門婚事簡直胡鬧。”
魚芳芝輕鬆地坐在一旁,喝著冰酒道:“她爺爺和父母都滿意,你一個做伯父的,有什麽好反對的?靜之自己很開心嘛。”
顧靜之是大小姐脾氣,訂婚儀式上極盡刁蠻任性,把付柏寒指使得團團轉。當著顧老太爺與顧家上下,付柏寒做小伏低,相當給麵子。
在場的賓客表麵上吹捧,都說付大公子如何寵妻,將來小兩口一定幸福等等。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顧靜之心思簡單半點腦子都沒有,付柏寒城府深沉,整個顧家二房都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