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從廊下繞過來,打著手電筒,提著照明燈。
為首的是二房的顧宗元周心怡,顧靜之穿著睡衣哭哭啼啼,身後跟著一大群管家仆人。
“誰在哪裏?”管家的手電筒照過來。
大家都看到樹下有人糾纏,聲音像極了付柏寒。
“有人勾引柏寒!”顧靜之哭著跺腳,“新婚之夜他怎麽會跑出去?肯定是和女人約會去了!爸爸,你給我做主!”
新婚之夜,付柏寒當然不會忘記做丈夫的責任。兩個人都是公開玩家,頭一夜當然不會太收斂,都用了點助興的東西。
隻不過人算不如天算,纏綿到極致巔峰的時候,付柏寒腦子發空,叫了個女孩名字,聽到顧靜之耳朵裏,既模糊又清晰。
說模糊,是因為顧靜之也磕了藥,沒聽清是誰。說清晰是因為,她非常明白地知道,這個名字不是她自己,也不是覃卿。
朦朧睡到半夜,付柏寒下床走了,顧靜之藥勁過了,才恍惚覺得,他喊的好像是“曉漁”。
難道付柏寒已經勾搭上薑曉漁了?
顧靜之腦子一熱,當即跳下床,跑去把父母都叫了起來。
堂堂顧家二小姐,隻有她腳踏幾條船的,還從沒有男人甩她,何時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薑曉漁呢!那個賤人呢?”顧靜之閉著眼睛,發瘋似的大喊大叫。
她嗑藥後一直是這個樣子。
樹底下草叢裏,付柏寒狼狽滿臉是血,身邊的顧孟凱一臉怒色,拳頭上沾染血色。
明顯是兩個男人打架,可顧靜之卻大吼薑曉漁,這豈不是瘋了麽?
她父母剛剛從睡夢裏醒來,看著女兒發瘋的樣子,都嚇愣了。
周心怡上去摟她,心疼道:“寶貝怎麽了,快醒醒?柏寒在這兒呢,和你大哥在一起呢。”
可藥勁上來的顧靜之,一把推開母親,繼續發瘋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