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的頂層套房,沈曦剛剛洗過澡,半躺在貴妃榻上。
領口鬆散露出半邊香肩,粉紅浴袍滑落到大腿。
女士香煙夾在纖細玉指間,口鼻噴出團團白煙。
說不盡的萬種風情。
大門緩緩打開,李識君走進來,見她衣衫不整,下意識別過頭。
“害羞了?”沈曦在煙霧中眯著眼睛,“沒帶玫瑰花來?”
李識君默然低下頭,與沈曦相識十年,而今卻形同陌路。
若不是為薑曉漁的事,他絕不會單獨來見她。
十年前沈曦回國讀大學,與李識君相識。
沈曦熱愛製瓷,在校外創辦陶瓷工作室,李識君每周末都來幫忙。
李識君才二十出頭,但製瓷工藝已能比肩老師薑啟恒。
挨不住沈曦的撒嬌,他把明代祭紅釉的複原技法,手把手教給她。
沈大小姐很嬌氣,做事三分鍾熱度,總也學不會。
李識君一直溫柔和善,從不會不耐煩。
那時的沈曦總穿白色連衣裙,聖潔的白衣飄飄。
窗台上擺著她親手製作的花瓶,裏麵插著他新采的玫瑰。
那是李識君人生中最噬魂銷骨的日子,恨不得每夜都死在她的**。
在一起不到一年,薑啟恒造假案爆出,沈曦退學回南洋。
這一切就像一場夢。
“昨天的事,與你有沒有關係?”
看著麵前熟悉又陌生的沈曦,李識君驅散回憶。
“你來興師問罪?薑曉漁被強**也沒想到,問我有什麽用?”
沈曦詫異的微笑,表情特別誇張。
“林總是什麽人,你比我清楚!”
李識君坐在沙發上,低垂著眼睛。
沈曦拿著手機,嘴角勾著笑意:“識君,你太心疼她了。你就沒想過,這案子根本不是強奸,隻是價錢沒談攏而已!要不要來看看,你冰清玉潔的小師妹是什麽貨色?”
指尖輕巧撥動,屏幕上顯示了幾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