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曉漁清早醒來時,顧孟凱已經去公司上班,臨走幫她穿好了病號服。
臉上一陣發燒,她慶幸昨晚顧孟凱還有理智。
男人把她壓在枕上,吸吮唇瓣攪動舌尖,榨幹唇角最後的濕潤。
吻到後來,動情的人成了薑曉漁,她輾轉呻吟攀著男人,把襯衣馬甲揉成亂麻。
就要失控時,他控製著沒有做到底。
去洗手間照鏡子,才發現嘴唇紅腫像塗了絲絨口紅,雙目哭得像粉紅蜜桃。
唇瓣是被他親腫的,眼睛是受不了壓榨哭腫的,想到昨夜荒唐,她的臉頰紅透。
原本蒼白的小臉,配上粉紅顏色,如海棠垂露,嬌豔欲滴。
主治醫生查房,讓她不必急著出院,下午再做個全麵檢查。
誰知顧家老公館的打電話,要她盡快回去。
“什麽事?”薑曉漁詫異。
昨夜的事故,顧孟凱嚴令封鎖消息,老公館不會知道這麽快。
“回來再說吧,我們底下人不好問。”仆人回答。
是福不是禍,無論是否與昨晚的事相關,躲都是沒用的。
打車回到老公館,薑曉漁發現氣勢不對。
客室裏坐著個衣著華貴的女人,高瘦幹癟顴骨高聳,麵相戾氣。
顧宗元、何心怡夫婦陪著她。
“你就是薑曉漁?”那女人來者不善。
何心怡介紹:“曉漁,這位是林太太!”
林總被捕後,林太太從申城連夜趕來。
林家做的是賭場生意,平時在官麵上少不了打點。
本以為這次還能用錢買通,誰知官家忽然鐵麵無私,有錢都沒地方送。
本市能通天的唯有顧家,林總與顧宗元有交情,而且顧宗元欠著林家巨額賭債。
林太太帶著賬單趾高氣揚求告,逼著顧家出麵撈人,否則就要曝光顧家二爺是爛賭徒。
顧宗元本想不認賬。
“林總親口說一筆勾銷,林太太怎麽還找後賬?一共沒多少錢,我會賴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