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老太爺的苗頭指向薑曉漁,原本心虛的何心怡立刻添油加醋。
“老太爺!薑曉漁勾引林總,不知存了什麽齷齪心思!還好姓林的死了,否則這案子要牽扯咱們!必須請家法打死這賤貨!”
顧宗元也連忙幫腔:“先抽她鞭子,關進祠堂去思過!明天開董事會,把她開除出集團!”
“對!集團的博物館,早該讓靜之負責!”
何心怡滿臉都是喜色。
顧老太爺冷笑一聲,將問題拋給顧孟凱。
“孟凱是長房長孫,又是集團董事長,這件事交給他來處理。”
又提醒道:“前些日子薑曉漁欺負靜之,我礙於麵子沒有發落。因家法太過放縱,才引得她不知收斂,無法無天。你將來是顧家之主,不能偏私尋情!”
顧孟凱放開了薑曉漁的手臂,與爺爺對視時目色變得幽深。
門口已有提著鞭子和麻繩的仆人。
薑曉漁淒涼一笑,對著顧老太爺與顧宗元夫妻質問。
“開賭場的林總,是二叔二嬸的朋友。你為什麽不問?二叔欠下賭債不還,借口相親飯局,想把我介紹給林總。為什麽不去查?慈善晚宴林總把我騙進包廂,你們裝縮頭烏龜!看到一段剪輯過的視頻,就想治我的罪?”
“誰說我欠賭債?什麽相親飯局!你血口噴人,以下犯上!”
顧宗元被戳到了肺管子,立刻跳了起來。
“你做婊子勾引男人,鬧出醜事讓人家太太追到家裏,你還想拉扯我們,你要不要臉!”
何心怡急了,衝上來要抓她。
看著她潑婦似的衝上來,薑曉漁緊扣住手腕,順勢揚起右手。
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何心怡臉上。
“你敢打我!”何心怡捂著臉尖叫。
“你打長輩!要造反了嗎?你們還看著幹什麽?把她綁起來打死!打啊!”
顧宗元張口喝罵,不住地喝命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