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家法,戕害同族親眷,應抽五十鞭。嫖娼聚賭舉債不還,抽三十鞭。勾結外人吃裏扒外,抽二十鞭。一共正好一百鞭。”
顧孟凱低著頭,仔仔細細擦著手上的血跡,聲音越發低沉狠厲。
“把二叔請到祠堂裏,先打五十。”他俯身看看滿臉是血的顧宗元,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等養好了傷,再打剩下的五十。”
顧宗元吐著血,已經說不出話。
仆人們愣著不敢上前,都在看顧老太爺的臉色。
顧孟凱知道他們的意思,冷笑著問:“是我說了不算,還是你們願意替他挨?”
眾人被凜然如刀的眼神震懾住,來不及等老太爺發話,一擁而上把顧宗元架走了。
顧孟凱接任董事長以來,還不曾在老公館處理過大事。
何心怡仗著長輩身份,總以為他不敢拿親叔叔如何,見顧孟凱真敢動刑,才亂了方寸。
“不能打他!他有高血壓!他心髒不好!孟凱,你二叔有病啊!”她哭著扯住衣袖。
“二叔身體很好。”顧孟凱雙眸陰沉,從懷裏抽出張紙條:“他外頭的三四房老婆,個個都說他身體好,二嬸放心。”
何心怡愣怔一會兒,隨即醒過神來,撲在地上放聲大哭。
二房女仆戰戰兢兢立在門口,等顧孟凱點頭,才跑進來把她攙扶回去。
客室寂靜片刻,從打開的窗戶裏,隱約聽見公館深處傳來慘烈叫喚。
那淒厲叫喊完全不能與平時的顧宗元聯係在一起。
“好啊,報仇來了?”顧老太爺睜開半閉的眼睛。
顧孟凱不在乎地輕笑:“讓我做主,我就秉公處理,這是又嫌棄責罰重了?爺爺真是君威難測。”
“我讓你處置薑曉漁,不是處置你二叔!”顧老太爺不悅地蹙眉,“薑曉漁**賤下流,與有婦之夫私通,此事怎麽處置?”
薑曉漁心頭一緊,嘴唇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