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曉漁被掌刑仆人強行按在地板上,聽到顧老太爺厲聲吩咐。
“是她自己認罪!誰也不許插手!”
有顧孟凱在旁,她不想叫喊,隻能緊咬手臂。
皮鞭打下去火辣灼燒,揚起來又鑽心刺骨。
她生得單薄纖細,頭一鞭就疼得全身麻木。
打到三五下竟已覺不出疼痛。
“夠了!”
顧孟凱臉色全黑,一把扯住鞭梢。
掌刑的嚇一跳,手上沒有收住,鞭梢卷上手掌,蟄出一圈血痕。
“大少爺!”
“滾!”
他猛地扯過皮鞭,一腳踢開掌刑仆人,揚手把沾血皮鞭甩在了顧老太爺腳下。
大少爺暴怒,把所有仆人都嚇傻了。旁人也生怕挨上他拳腳,都鬆開手退了出去。
仿佛移開身上巨石,窒息許久的薑曉漁終於喘上一口氣。
身子略微一動,萬箭穿心的疼痛襲來,她的眼前漆黑一片。
耳中也像被堵了棉花,聽不到任何聲音。
她徹底昏厥過去。
“孟凱,你敢插手,就是不遵家法、冒犯長輩!”顧老太爺不滿地眯著眼。
顧孟凱不顧手上的傷,附身把暈厥的薑曉漁橫抱懷裏,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閆銳!”剛出客室,他便厲聲呼叫。
汽車猛地穿過前院草坪,急刹在客廳門前。
顧孟凱抱著薑曉漁上了車,命他快回醫院。
平日嚴整的草坪,被大少爺的車輪全部鏟翻。
老太爺親手培植的許多奇花異草,都被壓成一團亂泥。
治療室裏,護士剛把鮮血淋漓的衣服剪開,薑曉漁的體溫就飆升到近40攝氏度。
背後一片血肉模糊,主治醫師看了,嚇得倒吸一口冷氣。
顧孟凱親自送回來的病人,醫生不敢怠慢,立刻打電話把院長叫了過來。
“外傷加感染,體溫也很高,人已經昏厥了。”何院長把顧孟凱叫到樓道裏,“怎麽回事,回家幾個小時就成這樣。顧總,我們的飯碗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