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太的死沒有激起波瀾,隻在新聞字幕裏提了半句。
薑曉漁的心卻在發顫。
顧孟凱播放兒女視頻時,她沒有太在意,但顧老太爺問“得罪顧家的後果”與“保護兒女的方法”還讓老管家親自去送時,她已知道林太的下場。
顧老太爺的心智不同尋常,從來是手不沾血兵不血刃。
她的印象裏,林太太是頭個敢進顧家鬧事的人。
也許早年也有,但鬧完還能活著的,一個都沒有。
下午顧孟凱來接她出院。
背後的傷結痂了,已經能坐著,仍不敢往後靠。
“趴在我腿上。”顧孟凱說。
車裏有濃烈的玫瑰香,身上也沾染了,肯定是剛送完沈曦。
薑曉漁胃裏難受,搖頭躲開。
“不用,沒那麽疼。”
汽車駛入西苑別墅,下車時也不用人扶,僵直著身子走進去。
“還這麽委屈?”
關上大門顧孟凱立刻抱住她,小心翼翼沒碰到傷口。
怕疼掙不開,薑曉漁側頭避過的擁吻。
“我身上髒。”
想說病房裏的病菌多,說出來倒像是自暴自棄。
顧孟凱怒火上頭:“上趕著回公館討打?”
顧公館是火坑,引著她進來,還要罵她是自己討的。
一口悶氣從心底撲上來,火燙淚水瞬間湧滿眼眶。
顧孟凱看不得這副模樣,攏著她亂晃的胳膊,將人收在懷裏。
“還疼麽?”滾燙的嘴唇貼著耳尖。
男人隻穿著襯衫,薄衣料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肌肉,碰著溫熱而堅硬。
薑曉漁想從他圈起的牢籠裏出去,可惜四處碰壁。
滾燙的火苗順著耳尖滑下,沿著纖細白膩的脖頸燃燒。
他知道她的敏感區,專門在皮膚嫩薄處摩擦吸吮,偶爾用尖牙齧咬。
男人抵著鎖骨上透明皮膚,研磨著不起眼的胭脂痣,逼著她呻吟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