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沒去辦公室,電話郵件積壓了許多。
最先接到李識君的電話,提醒明天春拍開始。
她出事這幾天,師兄沒來看望,隻是電話問候。
薑曉漁慶幸在顧家挨鞭子的事他不知道。
“祭紅釉壺那場,確認要安排電話委托。”她輕聲吩咐。
電話那邊停頓很久:“姓林的是不是用祭紅釉騙你去包廂?”
薑曉漁沉默。
她明白消息泄露了,外麵有人知道她要祭紅釉壺。
至於還有誰知道,她又查不出來。
“算了吧,顧氏集團董事長不會同意。”李識君特意避開“顧孟凱”三個字。
“師兄把電話坐席安排好,別的事情我自己來。”薑曉漁仍然堅定。
查明父親死因的唯一機會,她拚死也要搏。
抽屜裏放著田黃印章,“顧孟凱印”四個字,沾染著朱砂紅。
“師兄不用擔心資金。我手上有董事長印章。”薑曉漁說得很輕鬆。
田黃石溫潤如玉,指尖摩挲著,柔軟皮膚似的細膩。
李識君無奈,又告訴她慈善晚宴的競拍結果。
“林總死後,慈善拍賣被定性為不合規,競拍款原路退回,粉鑽也還給沈小姐了。”
這條消息肯定是被壓住,否則新聞熱搜必定爆。
沈曦的公關公司查封,做不了壓新聞的事,肯定是顧家出手擺平。
“寶恒要發公告,可顧總直接聯係歐洲總部,強令我低調處理。”
李識君口吻冷淡,顯然對顧孟凱不滿。
“寶恒春拍裏的梵克雅寶鑽戒,顧總很感興趣,有傳言說他要拍下當做訂婚禮物。沈小姐和你有過節,你自己當心。”
“謝謝師兄,我會小心。”薑曉漁安慰他。
下午朱朱來了,帶著藥品檢測報告。
“新型毒品,有點像致幻劑,有催情效果,長期用會讓人亢奮暴躁。”
略過一大串化學名詞,她直接指著總結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