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紅釉壺是圖冊封麵,是專場最後一件拍品。
大屏幕上顯示圖片時,李識君親自坐上了電話席。
昨天已經約好了最高價格,可沈曦也勢在必得,讓她的極為懸心。
薑曉漁坐在顧孟凱和沈曦旁邊,打電話來不及,隻能悄悄發信息。
李識君很久才回複,要她維持原來的價格。
“一旦超過五千萬,關稅與傭金要升格,你的虧空太大。”
“明宣德年祭紅釉蓮瓣紋壺。起拍價人民幣三百萬元,階梯價格一百萬元!”
起拍價不算高,舉牌聲浪此起彼伏。
一輪叫價直接飄過三千萬。再往上叫價階梯翻倍,二百萬一口。
現場明顯冷靜許多,電話委托席原有五個,現在隻剩李識君一個。
“三千六百萬!”沈曦等現場安靜了才舉牌,彰顯大買手風範。
拍賣師連忙重複報價:“三千六百萬是沈小姐的!三千六百萬,沈小姐現場!”
沒人搭話,拍賣師老練地看向電話席:“李老師還在線?”
“三千八百萬。”李識君舉著聽筒,抬一下手指。
“三千八百萬,來自李老師的電話委托!”拍賣師回頭看沈曦。
“誰這麽大麵子,你師兄親自接電話?”顧孟凱問薑曉漁。
薑曉漁握著手機,心髒怦怦亂跳,隨口敷衍:“大概是國外買家。”
“哪個冤大頭還敢買祭紅釉?”顧孟凱輕浮地笑。
薑曉漁心裏怨恨,反唇相譏:“這麽多鑒賞家鑒定過,為什麽不敢買?”
“祭紅釉仿製不難,我估計李識君都做得出來。現在寶恒混副總裁能賺多少?要是回鄉下開窯場,過兩年另開家拍賣行了。”
他這張嘴真該死!
祭紅釉仿製技術,薑啟源生前已經掌握,李識君當然也會。
可顧孟凱這麽說,明顯暗示李識君也與造假案有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