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六百萬成交價,傭金25%,拍品持有人在國外,關稅快抵上成交價。
這一錘勉強吃下來,後續錢款才是真正麻煩事。
薑曉漁在合同上蓋了顧孟凱的手章。
“稅款怎麽辦?”李識君眉心微蹙。
“先拖一陣。”
董事長手章頂多調動大幾千萬,再多要驚動財務。
“東西存放在哪裏?”
“我讓朱朱聯係你,我有個穩妥的地方。”
千斤巨石落地,她沒覺得輕鬆,這口氣更憋悶了。
“對不起,我沒能……”李識君把她擁在懷裏。
“是我讓師兄為難,該我說對不起。”薑曉漁勉強振作。
在父親名聲的陰影下,她與師兄是同病相憐。
“曉漁?你還在這裏!”沈曦忽然從走廊轉角冒出來。
薑曉漁慌忙退開兩步,李識君緩緩鬆手。
“李老師也在?”沈曦微笑著走近,“到底是師兄妹,感情果然不一般。”
“恭喜沈小姐大獲全勝。”李識君的聲音沙啞。
“哪裏的話,托李老師的福。寶恒春拍,李老師才是大贏家,又要升職了?”
她不等人回答,挽著薑曉漁往外走。
“李識君很喜歡你。憑你的手段,拿下他沒問題!”
她貼著薑曉漁耳語,故意讓李識君聽見。
顧孟凱在車裏,等的不耐煩。
“孟凱,曉漁和她師兄親熱去了!”沈曦上車就笑個不停,摟著薑曉漁的肩膀,“我都不好意思打斷。”
“上午的合同有點問題,師兄找我確認。”
他臉色不好,薑曉漁不想鬧誤會。
“曉漁早不是青澀小姑娘了,又嬌又媚又會撩人。李識君那種書呆子,還不是手到擒來!”沈曦故意放低聲音,笑眯眯問:“有沒有和他上過床?”
薑曉漁扯出胳膊,往旁邊挪了下,臉色一沉。
“師兄待我如親哥哥一樣,沈小姐別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