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孟凱的手一緊,眼眸裏的笑意凝固。
薑曉漁明白他生氣了,但自己也怒氣難消。
明知她在顧家公館不好過,還逼著她回來跳陷阱。
顧靜之的小把戲明明能一舉拆穿,卻偏要撂一夜,讓她提心吊膽。
至於昨夜,她沒想到他會瘋成這樣。
強迫她在公館舊居偷歡,還當著未婚妻沈曦的麵。
顧孟凱這是故意捉弄她,逼著她服軟聽話,要她做隻乖巧的寵貓。
可薑曉漁接受不了與旁人共享,她不願夜屏住呼吸,在黑暗中**。
這種刺激,她真的受不了!
“我玩得刺激?”
顧孟凱氣息微涼,表情玩味輕浮,眼中火焰升騰,像暴怒更像欲求不滿。
薑曉漁害怕這種語氣,想推開他,卻被生鐵似的臂膀箍緊,完全搖撼不動。
男人緩緩扯下領帶,一圈一圈繞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他動作很慢,眼神滾燙灼燒,嘴角彎起殘忍的笑意。
“這種刺激,你喜歡麽?”
暗火隱隱燃燒,馬上就要爆發。
正是上午陽光明媚,汽車緩慢駛過擁擠車道,四外看得清清楚楚。
早高峰堵在路上的人,百無聊賴四處觀望,無數雙眼睛看向這輛光鮮華貴的轎車。
薑曉漁緊張的汗毛根根直豎,纖細手指緊扣著座椅皮麵,繃得毫無血色。
她越是緊張畏懼,就更加助長男人的暴虐。
顧孟凱鼻息滾燙,壓低身子輕咬著她耳垂。
那是最敏感的地方,她禁不住嗚咽出聲,全身瞬間繃緊。
“刺激麽?”他追問。
一股熱氣吹進耳中,她被燙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讓你說對了,大哥喜歡玩刺激的。”
顧孟凱嘴唇加力,耳垂上一點軟肉,被他碾得紅腫充血。
他每個字都像利刃,一刀刀將她淩遲處死。
“你不是也喜歡刺激?”顧孟凱冷笑著自言自語,“三年前你往我**爬,成精的野貓似的,玩得特別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