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半島酒店的大堂,薑曉漁的腿還在抖,是顧孟凱逼著她來。
“你先過去,我一會兒就到。”男人在**哄她,“捧戒指有什麽可怕的。”
是她在怕嗎?薑曉漁氣得昏頭。
從哥哥的**爬起來,給未來嫂子捧戒指,她就這麽下賤不要臉?
“我累了,不去。”她用被子蒙著頭。
“好吧,太累就不去。”顧孟凱軟化得令人不可思議。
過不了三分鍾,她覺得雙腿一涼。
男人掀起薄被,把她兩條腿分開挽住。
“我也不出去,在家陪你。”
聽了這句話,她眼前一黑。
腿上的淤痕還沒褪,筋骨都還是酥軟的,再這樣胡天胡地,這條命就沒了。
薑曉漁咬著牙爬起來,梳妝打扮挑衣服。
經過昨夜,沈曦已經恨極了她,組織這場求婚儀式,就為當麵打她的臉。
今天躲得過,他們訂婚那天,也躲不過的。
她輕輕推開顧孟凱的手,手扶著細腰,慢慢走進衣帽間。
冷餐會是臨時舉辦,可場麵非常非常豪華。
大廳是暖色係布置,紅白胭粉的玫瑰用了數萬枝,頭頂有巨大氣球海。
酒廊吧台請了十多個專業調酒師,雞尾酒一排排比霓虹燈都絢麗。
樂池裏兩班樂手輪流演奏,大廳中間有舞池,大家伴著爵士樂跳舞。
側幕後藏著兩輛花車,卡羅拉玫瑰組成的巨大桃心,還有一人高的粉紅翻糖蛋糕。
雞尾酒會開始的早,客人們四五點就來了,正是最熱鬧時候。
捧場的多是年輕人,本市的官富二代,還有頂流明星,一對對金童玉女極為養眼。
沈曦回國一個多月,與這些人交情不深,當天下帖子就來捧場,還是看顧家麵子。
薑曉漁進門看見李識君,師兄是斯文低沉的書生氣場,與歡蹦亂跳的人群格格不入。
“師兄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