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與他分開後就回到了西苑,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江步月。
江步月聞言隻是微微一笑,“還好,比我想得要早一些,不過早點動手也是好事。”
珍珠有些感慨,“老爺竟然這麽絕情,連查都沒有查,就認定是夫人背叛了他。”
為此,江步月做了些手腳,若是江世安去調查,大約最終結果也會查到徐氏頭上。沒想到二人之間的信任比她想得還要脆弱。
江步月笑了笑,“危及到他的利益的時候,他可比誰都要狠。”
她毫不懷疑,哪怕這個人是他唯一的兒子江雲驍,江世安也會下手。
當天晚上,徐氏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躺在**,翻來覆去也睡不著,右眼一直跳個不停,跳得她心煩意亂。
突然,她聽見了一聲細微的動靜,這聲音很輕,但對於被連續幾日的噩夢嚇得神經衰弱的徐氏來說,很容易聽見。
她坐了起來,“蘭香,是你嗎?”
沒有人回答。
今晚的天很黑,伸手不見五指,在黑暗中,人的恐懼被放大了無數倍。
徐氏咽了口口水,覺得脊背發寒。
這些天她時常被噩夢嚇醒,蘭香為了方便照看她,就睡在她旁邊的那間廂房裏。她方才那句喊得不輕,換作平時,蘭香肯定會來看她。
然而現在,黑夜靜悄悄的,什麽聲音也沒有。
徐氏又喊了一句,“蘭香!”
許久,還是沒有人回應。
不知是不是錯覺,徐氏突然聞到了一股極淡的血腥味。
她開始發起抖來。
這時,她忽然聽見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點微弱的燭光。
“夫人,是我。”
燭光映照下,徐氏看清了來人的臉。
有些陌生,但好歹還是見過的。
徐氏問道,“怎麽是你?蘭香呢?”
那人道,“蘭香姐姐吃壞了肚子,她交代我若是夫人醒了就讓您及時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