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一會兒,想象中的痛感並沒有襲來,反而聽到了一聲長劍落地的聲音。
江步月睜開眼,看見麵罩男已經被一隻手扼住了喉嚨,離地的雙腳正拚命掙紮著。
“是誰派你來的?”謝席玉語氣冰冷,另一隻手扯下了他蒙在臉上的布。
麵罩男憋得漲紅了臉,沒有說話。臉頰兩側微動,想要咬破嘴裏的毒藥。
謝席玉嗤笑一聲,卸了他的下頜。
麵罩男口中發出一聲痛呼,謝席玉沒了耐心,眸中閃過一絲狠戾。
他手上微微用力,隻聽見“哢嚓”一聲,麵罩男的頭突然軟軟地垂了下來,再無生氣。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江步月甚至還沒反應過來謝席玉的突然出現,麵罩男就已經被殺了。
謝席玉摸出手帕,仔仔細細地擦了兩三遍手,他才轉過身,看向呆愣住的江步月,“嚇傻了?”
江步月下意識發問,“你怎麽在這裏?”
“看來還沒傻。”謝席玉側頭瞧了眼江步月,語氣懶洋洋的,“我碰見顧春音了,她求我來救你。”
江步月愣了一下,遲鈍的大腦這才開始重新運作,“那她現在怎麽樣?”
獵場裏既然出現了兩個刺客,難保不會出現第三個,她擔心顧春音求救的路上又會碰見什麽危險。
“好得很,”謝席玉歪著頭,“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前幾次見你時你還很怕死。怎麽今天這麽講義氣,竟然舍得將生的機會讓給別人。”
這人說話還是那麽欠扁,江步月磨了磨牙,收回想要答謝他的心思,“這兩個刺客都是衝著我來的,我不想連累她。”
謝席玉皺眉問道,“你猜得到是誰嗎?”
江步月誠實地答道,“想殺我的人太多,我也不知道。”
這倒是實話,她這兩輩子都無意主動害人,卻總有數不清的人要來主動害她。
謝席玉嗤笑,“難得你有幾分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