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還在猶豫什麽?不如試試,一點都不吃虧」
「反正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還在乎這點清白嗎?」
係統一個勁的在腦袋裏吱吱個不停,吵得她一陣頭疼。
但,轉念一想,確實如係統所說。
僅此一次。
她拿出壯士赴死的慷慨,閉著眼睛毫無猶豫的悶了一口在嘴裏,差點就苦著吐出來。
最後,忍著這口苦味,俯身貼著他嘴唇,一點點的渡去。
這家夥當真是聽話的狠一滴都沒浪費。
這一碗藥喝下來,像是她嚐盡了人生苦澀,她立馬往嘴裏塞了顆蜜棗,衝淡這股藥味。
給他擦了唇邊殘留的藥漬,收拾收拾本打算起身去洗碗,猝不及防的被他抓住了手腕。
以為他醒了,她轉頭看去。
“娘”他卻還是緊閉著雙眸,嘴裏發出了細小的夢囈聲,鬢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試著想抽出,手腕被他抓的很緊,於心不忍,最後還是任由他抓著,她找個舒適的姿勢坐於他床邊,為他擦拭掉細汗。
“不要怕,娘在這兒”輕聲細語的哄著。
她現在確實又當爹又當媽,應你一聲娘你也一點都不吃虧。
“池兒聽話,不要離開池兒”
他像是做了一個可怕的夢魘,牙齒緊咬著下嘴唇,已經開始盛出了血珠。
薑星覓見狀,連忙用勺子抵住,防止他再次傷到。
另一隻手也不閑著,輕拍著他,試圖安慰。
“娘在這兒,娘就在這裏守著池兒,哪裏也不去”
這樣的安慰好像很有用,他也逐漸安靜了下來,隻是抓著她的手卻一點都沒有鬆動的跡象。
既然如此,那她隻能在這裏好好的守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不由得回憶起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從相互之間帶著目的得飆演技,到如今不知是懷著什麽樣心態的躺在一張**,不受控製的擔心他,一次次的為他心有不忍,是否應該重新審視自己,他對自己而言真是隻是書中紙片人這麽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