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出去比較好”說完,便急著走出去,背影顯得有些落荒而逃。
她走到外麵,心跳才有些平複下來,耳邊亦是裏麵蘭濯池舀水沐浴的嘩嘩聲。
忽地,裏麵傳來了蘭濯池的聲音,“薑小姐”
她急忙應答:“我在”
“奴家之前的衣服都濕了,沒有貼身換洗的衣服”
是她想的不夠周到。
“那你稍等下,我去跟房主的夫郎借一身過來”
她把最後的一根玉釵塞到了女子的手中,拿了一身房主夫郎幹淨貼身衣物,又想起蘭濯池的潔癖,再三確認過是全新的,才給他拿去。
她站在門口,身子未探進去,隻是用手臂勾著把衣服遞給他。
蘭濯池:“薑小姐,奴家剛過一場大病,身無乏力,可否進來幫幫奴家”
本想脫口而出拒絕的話,話到嘴邊轉了個彎,又憋回肚子。
隻要她閉著眼睛不看,舉手之勞,幫他一下,又不是什麽大事。
她扯下頭上的發帶,遮住雙眸,摸索著進去。
瞬間失去光明的她,對聲音有著異常的敏感。
耳邊傳來聲嗤笑,卻讓她心驀地停漏了一拍。
“薑小姐,你這樣蒙著眼睛,如何幫奴家”
“你說便是”
“可是薑小姐,你觸碰到奴家身體和看到奴家身體又有何區別?”
手指傳來溫熱的觸感瞬間覺得滾燙無比,手下一抖,下意識的想撤回,卻被他狠狠抓住。
蘭濯池指間輕扯,發帶一扯就落,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深深的**:“薑小姐,這般扭扭捏捏,反而像是奴家欺負了薑小姐,更何況,薑小姐又不是沒看過,多一次,少一次有何區別”
剛緩和的麵色,唰的一下,漲的緋紅。
好像又被他說通了,理是這個理,越是這般遮掩反而更像是欲蓋彌彰,不如正大光明的做,更不讓人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