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句話暗示的意味已經太明顯了。
蕭弈崢自然也聽明白了。他張了張嘴,有點想爆發的意思,可最後還是沒說出來,而是起身打開了衣櫥,從裏麵隨意扯下一件襯衫丟給了我。
我洗完澡,套上了蕭弈崢的襯衫。他個子雖高,但一件襯衫的長度,也隻堪堪蓋住大腿根。而潮濕又讓襯衫的布料緊貼著我身體的曲線。穿成這樣走出去,似乎比不穿還誘人。
“蕭弈崢,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對著鏡子露出了鄙夷的笑容,又將襯衫的前兩個顆紐扣解開。他親手刺上的那塊紅色胎記,在領口若隱若現。
雖然在決定回來複仇的時候,我就知道要想控製他,必須要用身體為誘餌,而且,這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步驟,但事到臨頭,我還是不由得一陣陣的緊張。畢竟,三年前,蕭少帥在**給我留下的陰影是在太大,以至於,我想一想便開始發抖。更何況,要與不共戴天的仇人同床共枕,發生最親密的關係,也需要堅定的意誌。
我對著鏡子,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裏告訴自己——我現在是夜罌,不是雲靜姝。而且,接下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蕭弈崢萬劫不複……
做好了心理建設,我換上了嫵媚的笑臉,推開門,風情萬種地走了出去。
此時的蕭弈崢依舊坐在沙發上。而他隻看了我一眼,便將臉轉了過去。
“坐那邊。”他沒看我,隻抬手朝床邊的一把椅子指了一下。
我心裏好笑。這少帥還真是怕我靠近,居然讓我坐在距離他這麽遠的地方。
我,才不要聽他的呢!
打定主意後,我款款走到他跟前,再次想坐在他的大腿上。而顯然,這次蕭少帥已經有了準備,還沒等我坐下來,他先站起來了。
“告訴你坐那邊去,怎麽又不聽話?”
他瞪起眼睛,可隻與我對視了一秒鍾,便又將臉轉過去了。